是谢时鸢。
清贵的身影于槐树下卓然独立,墨发翻涌不停,面色却十分淡漠,在早春的阳光下宛如一碗冰水,寒色皎皎。不知站了多久,因为看不见,一名小厮在他身侧,不时往这边看着,低声向他传话。
楼观雪一顿,感觉那双扯着他袖子的手握得更紧了。
他低声问宋忱:“要过去吗?”
宋忱垂下眼睛,不言不语,其实之前不去见谢时鸢是他故意的,他还有些畏惧对方,而且刚才谢时鸢看见风水师抓他,没有过来。
宋忱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楼观雪眼里划过一道深思,他本是个不爱麻烦的人,刚来侯府时以为宋忱和谢时鸢关系亲密,会主动留意与两人的距离。可这些时日看来,似乎不然。
两人迟疑时,长廊那头的人不知不觉离开,宋忱再抬头时空无一人,他放开楼观雪的袖子,鼻头轻轻一吸。
楼观雪见他心情不佳,沉吟片刻后抬头看看天色,破天荒道:“今日无事,想出府走走吗?”
楼观雪极少主动出去,宋忱有些惊愕,自然没有拂了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