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到宋忱脚边,宋忱暗道不好。
谢时鸢似乎顿了顿,随后弯腰,朝桌下探来,宋忱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紧盯着谢时鸢接下来的动作。
最先闯入眼的是谢时鸢的长发,接着他整个人俯下来,那双光洁修长的手伸过来时,宋忱全身汗毛竖起,头皮发麻,那支笔就近在眼前,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有一瞬间,他与谢时鸢相距不过分毫,在这个关节眼上,宋忱对着谢时鸢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谢时鸢贴近的最后一刻,宋忱吓得闭上了眼只是一直默念不要被发现,不要碰到我,唇瓣都快咬出血了。
接着耳边稀稀疏疏响起衣服摩擦的声音,却什么也没发生,对面的人退了出去,风平浪静。
宋忱猛然把眼睛睁开,不可思议,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他的祈求,谢时鸢刚好捡走了笔,没碰到他,宋忱一阵劫后余生,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头顶咔哒一响,谢时鸢好像办完了事情,把笔放下,推来椅子绕过书桌,哐当一下把烛火盖灭了,渐渐远去。
眼前立刻暗沉下来,宋忱确认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哆嗦爬出来,四肢都麻木得不听使唤,手心全是冷汗。
怕谢时鸢再回来,宋忱等不得缓神,逃也似的跑出诵雨轩。
他不知道谢时鸢书桌上,方才被风吹落的纸再一次落在了地上,只是这回多了几个字——雪白的背景上用朱砂写了个名字,赫然是宋萱,一道墨迹未干的红叉横在上面,在月光下泛着血淋淋的光。
*
谢盈新好了不过一天,宋忱就病倒了。
身上沉甸甸的,使不上半点力气,宋忱脑袋突突跳着,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抬手摸摸眼睑,他打起精神回楼观雪的话。
楼观雪抽回手,墨画似的眉眼中充满无奈,打趣道:“也不知道你们是否在考验我,这短短几日,谢小公子和你接二连三生病,我几头奔走,是真有些忙不开了。”
宋忱眉头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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