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放不下心:“要不让观雪哥来看看吧。”
谢时鸢听着这个称呼顿了顿,袖口下的指尖不知怎地一抽,然后才道:“他今日不在。”
“他现在回来了。”宋忱没发现他的变化。
谢时鸢眉头一拉:“你怎么知道,你今晚和他在一起?”
宋忱含糊道:“嗯……在外面碰见他们了,观雪哥和兰楚尧一起出去的。”
谢时鸢沉默片刻,不知在想什么,然后很意外地否定了他的提议:“天晚了,不宜再打扰他,给盈新看病的是云老,不会有问题。”
云医师啊,宋忱回想起他那颤颤巍巍的双手,欲言又止。
谢时鸢视若无睹,抬脚就走。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蒙眼走路,就像看得见一样,甚至比常人走得还快,没一会儿就到长廊转角了。
宋忱挠了挠脑袋,谢时鸢这几天老是一言不合就走,这次不知道又怎么了。
他正想着要不要跟上去,这个时候,谢时鸢好像停了一下,身子微微朝这边一侧,步子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