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忱轻闭眼睛,把信上的内容说给他听。
寒风从砖瓦缝隙里透进来,落在身上刺得人骨头生疼。
宋鸿嘉颇为震惊,却没有悲伤,他脸上的肌肉一抽:“我知晓了,父亲这边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反倒是你,你如今在侯府,这件事你知我知,决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你的……”他顿了一下,“谢时鸢,尤其要提防他,忱儿,等我出去,我就去请命,让你离开侯府。”
离开侯府?宋忱一惊,往后踉跄了一步,结结巴巴:“不,不要!”
宋鸿嘉一愣,皱眉不解:“你不想回来,要待在侯府,为什么?”
在别人看来,谢时鸢做出这些事,是万万不能留的,宋忱什么也不能说,他找不到好理由,一言不发。
宋鸿嘉因为他的沉默,曲解了什么,眼神一凛,问出和薛霁卿一样的问题:“你喜欢他?”
宋忱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头,他跑来告诉父亲真相,本来就没有脸面对谢时鸢。等父亲出来,一定会对谢时鸢发怒,谢时鸢好不容易到这一步,他不能让对方功亏一篑。
谢家绝不能重蹈覆辙。
本来就是他们欠谢家的,宋忱嘴里发苦,拿了主意,这次他没有辩解,而是在父亲面前羞愧地低头。
算是变相承认了。
宋鸿嘉眼前一黑,仿佛一记铁拳迎面砸来,砸得他昏昏沉沉的。
父子俩谁也没出声,牢房里静得诡异。
好半天,宋鸿嘉才艰难道:“什么时候的事?”
宋忱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
宋鸿嘉气不打一处来,忍了忍说不出重话,随后叹了口气:“罢了,这些事以后再细说,我暂时不会出手,但谢时鸢要是做了什么事,我也绝不会任由你胡来。”
宋忱微微沉默。
宋鸿嘉重重咳嗽,吐出几口鲜血,这才显示出虚弱:“你先走吧。”
宋忱听了他的话,一步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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