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最后一次夫妻对拜时,他抬起头看清了对面人的脸庞……
“哈啊——”
谢时鸢猛地坐起来,喘着气,眼底带着未散去的恐惧。他坐了一会,往后一摸,脖子里全是汗,环顾四周,漆黑一片。
他点亮床头的烛火,这房间很小,只放了一张桌子,一张床,顷刻亮如白昼。谢时鸢蜷在角落,目光呆呆的,沉浸在方才惊骇的梦境里。
那个人顶着自己的脸,太荒唐了,怎么会做这种梦。但是又好像不是梦,一幕幕场景清晰得像发生过一样,刚惊醒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便是所谓的庄周梦蝶吗?
那他到底是谢时鸢,还是……
谢时鸢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是,梦里没有别人,只有他。
作者有话说:
我感觉连生好蠢啊,我每次写他我就在想,真的有这样的人吗,总感觉他会走那种被人穿,然后从万人嫌变成万人迷的路子哈哈哈哈
今天写的有点像恐怖故事,还是很糙。
第 18 章
世事无常,人人都知道谢时鸢现在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仆人。虽然比不谢家在的时候,但他们觉得已经够好了,反正一辈子就这样,不会再有什么大起大落,慢慢就过去了。
谁知好景不长,老天好像就是喜欢给人当头一棒的感觉,美好的幻象总是要被撕破。
上元节过后,谢时鸢除了脚还跛着,治不好以外,身上其他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
一切都和往常无异,可悬在谢时鸢头顶的那把刀却徒然落了下来,猝不及防。
那天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空气十分阴冷,谢时鸢在宋忱身边,给他研磨。宋忱的书桌在窗边,谢时鸢一直站着,凉气进了膝盖,隐隐作痛。
他皱起眉头,宋忱发现了,仰头对他说:“你去坐着歇会吧。”
谢时鸢没有强撑,等他坐下,却觉得越发疼了,他把双手覆盖在上面,用掌心的温度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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