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嗯,陈希清。”
这是陈希清第一次听到闫与桉叫他的名字,闫与桉的声音清脆,像棋子落到珠盘,他禁不住开心。
他们一人坐一虫跪,奇异得和谐。
“咳咳。”闫与桉突然咳嗽,打破了这份和谐。他一咳就停不下来。“咳咳咳。”他捏着自己喉咙,觉得这咳嗽来得不合时宜,间隙间,他的眸光射向对面的陈希清,自上而下扫了一遍。
陈希清眨巴眨巴眼,院里的灯光不够亮,这会儿听到咳嗽声,才注意到闫与桉现在的脸很白。
“怎么回事?”闫与桉搓搓脸,额头又无端开始涨涨的,“是不是系统搞的事?”
他难耐,起身,走过去,解下来陈希清项圈的链子,在自己手上绕几圈。
陈希清被迫往闫与桉的方向爬。爬到还有一米,两手扒住项圈,被拖着回了屋。
“咳咳咳,你这恢复力,为什么这么强?”
陈希清被扔到地板,刚跪好,就听到闫与桉摔碎一个碗,捡了一个碎片拿到手里。
“闫与桉!”陈希清恐慌,不住往后退。
“咳!”闫与桉咳得难受,拽着项圈又把陈希清扯回来,在陈希清肚子狠踢两脚,“现在就敢躲了?”
“我哪里做错了,闫与桉,你能跟我说吗?”陈希清被踹倒,惊恐无状,又爬起来拽着闫与桉裤脚,“还是我没有听话啊,我哪里不乖了,你告诉我,我会改的!你别这样。”
陈希清只是恢复力强,而不是感受不到疼,也不是纯纯逆来顺受。
是虫都会想自己过得好,陈希清也是这样,不想每天活在无缘由无时无刻的责打中。闫与桉只要跟他说了哪里不好,他一定会改。
闫与桉真想直接跟陈希清说:“你没有错,是我有病!”可是还是抿紧唇,什么都没说,手里紧紧捏着碗片。
“闫与桉!”陈希清大吼了一句,把闫与桉身子一震。
闫与桉欣慰地笑了,陈希清敢吼他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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