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缇厄摆摆手,“事实上我什么也没做,受伤害的是我,我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
艾希礼:“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是,我知道,艾希礼。”阿缇厄走过去,将头靠在了艾希礼的肩膀上,他看起来有些累了,但也许是换了形式的一种撒娇。
这些天他总是换着形式和艾希礼撒娇,只是因为他发现只要他撒娇艾希礼就会脸红,这个发现太有意思了。
艾希礼不喜欢失控,但无可奈何。
“你为我好,试图保护我,我都知道……”阿缇厄微微扬起头,盯着艾希礼的唇看了一会儿,而后贴了上去。
艾希礼下意识张嘴,下一秒阿缇厄就把口中的酒渡了过去。
淡红的酒液从两人相贴的唇角缓缓流下,唇瓣被染上了莹润的光泽,为夜色增添了几分旖旎的色彩。
艾希礼的眼中多了几分迷离,他抱住阿缇厄的腰,回吻。
他很专心。
阿缇厄的眼睫颤了颤,睁开的双眼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