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爬到资本家的这个位置,手里或多或少都沾染过虫命,所以也见怪不怪了。
但值得注意的是,没有一只虫能猜出来凶手是用什么手段躲过酒店层层防卫,进入顶层杀了利巴姆和地上那位的。
这件事最后惊动了警卫,可警卫查了半天也毫无头绪。
圈子本就不大,很快丽兹酒店的凶杀案就传了出去,最后变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奇德也知道了这件事,他觉得有意思,兴高采烈地找到阿缇厄和他分享了这个故事。
阿缇厄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很有趣的故事。”
“对吧对吧!我也觉得好有意思,真的太酷了!那种身边潜伏着一位危险的看不见的敌人的感觉真的很刺激!”奇德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情绪异常的亢奋。
啊,真的好酷啊!
他好想知道凶手长什么样子!
奇德弯了弯眼睛,不知道想到什么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阿缇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阿缇厄大概也摸清了奇德的性格,他的身上同时具备一般性雄虫的扭曲和因为家教良好带来的自省性,他能坦然的看待暴力事件,为雄虫欢呼,却也很理智的不让自己变成败类中的一员。
阿缇厄没有家人,也不曾体验过家庭教育,所以不清楚奇德是特例还是大部分的雄虫都会经历奇德这个年纪会有的心理历程。他曾问过谢忒曼,但谢忒曼也不知道,那只年长的雌虫也有可悲可怜的童年。
奇德每天放学后都会来找阿缇厄喝茶聊天,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讲,阿缇厄听。
对了,要提一句,假期已经结束,还是学生的奇德必须要回学校上学。
虽然雄虫学院的教学水平一言难尽,但贝尔姆斯帝国规定了每只雄虫都要有毕业证。
奇德也只能老老实实去上学,但课里课外他想的最多的就是阿缇厄。
真羡慕,阿缇厄可以不用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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