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像是在对待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一样。
谢忒曼总是这样,所以阿缇厄总怀疑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比如……管家癖。
换下衬衫,阿缇厄穿着睡衣坐在了床上。谢忒曼没走,他就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阿缇厄,表情非常满足。
“你看起来像是在找我讨赏。”阿缇厄说道。
谢忒曼眼神微闪,说:“你会赏我什么呢?”
阿缇厄:“你很想要?”
谢忒曼本来只是开个玩笑,但不知道为什么望着阿缇厄那双漂亮的眼睛,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
他看着阿缇厄,平静的面容上隐隐出现了期待。
阿缇厄沉思了一会儿。
说实在的,他还真没想到能给谢忒曼什么。如果单纯的把谢忒曼当雌虫来看待,雄虫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礼物了,但阿缇厄并不清楚谢忒曼是怎么想的,况且他也并不像以前一样一无所知了。他非常清楚他的信息素对雌虫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阿缇厄的沉默给了谢忒曼一个讯息,他开口:“如果想不到,那么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