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贵族雄虫,还是未成年的雄子,哪怕是未遂,这事要是放到法庭上也可以要了那雌虫的命,打他一顿完全是便宜他了。
格拉姆承认他有私心,他并不希望他的学生还没入学就先去监狱一游,但他没给那家伙治伤,就让他苦熬着长长记性。何况他查看过了,莱茵下手虽然重,但还是很有分寸的,那些伤只会让虫疼上几个月,不会伤及性命。
格拉姆以前也是雌虫,他知道雌虫的体质有多变态,别说被打一顿,就算是被挖了个肾,只要及时止血,没过几个月雌虫就活蹦乱跳的了。
等处理完那家伙,格拉姆回到了房间打开了智脑,他还记得他有一份报告没来及传给学院。
“……以上就是此次观察的结果。帝国第一高等学院导师格拉姆致上。”
在敲下这行话的时候格拉姆突然想到了阿缇厄,黑发雄虫那张月光般夺目又温柔的脸反复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大屏幕上的光慢慢暗了下去,这仿佛是一个预兆。
格拉姆缓慢地删掉了报告,又重新写了一份,赶在第二天来临前给校董会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