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吗?
格拉姆惊疑不定。
阿缇厄确实是那样想的,他不喜欢强迫谁,也懒得做那种费力气还招虫厌的事情。况且他现在的心情的确很好,他不想破坏此刻的好心情,所以这场闹剧到此为止。
“格拉姆,你在害怕,你希望我说什么?”阿缇厄的声音很柔和。
他可以期待吗?
黑发雄虫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如夜莺的歌声般动听,格拉姆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雄虫眼睛里都有什么。
红宝石上流淌渐变的水纹,温暖到让他心颤。
“我,我希望……您能原谅我。”格拉姆仰着头看着阿缇厄。
“如你所愿。”阿缇厄的声音响起,暗红色的眼瞳高贵又神秘,“我原谅你,格拉姆。”
格拉姆一时间感觉到心中有什么坚固的东西在缓慢地崩塌,他觉得和那些疯狂的家伙一样被阿缇厄迷住了。
身份尊贵的雄虫没有惩罚格拉姆,他还亲自为这只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可怜类虫穿上了衣服,又送他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