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又在锁骨处啄吻几下,慢慢流连上移,直至覆上唇瓣。
耳鬓厮磨、唇齿相依。
江诺亲够了,才微微退开,指尖在司砚后背轻划,玩意渐起。
“司砚,你知道刚才我在想什么吗。”
“嗯?”司砚低声询问,嗓音低撩。
“在想……”
司砚呼吸顿止,隐忍闷哼,浑身的温度都随着被握紧而骤然升起。
“诺诺,别闹。”他轻蹭江诺的脸颊,却像撒娇似的。
“谁让你刚才不理我的。”
江诺现在对于无理取闹运用得可谓是炉火纯青。
他狡黠笑着,亲亲司砚的脸颊,格外强势。
司砚紧紧拥抱着怀里的人,无法阻止便任由欲望滋生,压着江诺亲得越发汹涌。
过了许久,江诺依偎在司砚怀里,懒懒伸着手让他擦干净,干净的衣服终于被两人穿上。
玩闹够了,江诺开始思考起正事。
“自从进了这墓穴,四麻子就换了人一样。”
他歪头嘟囔着,靠在司砚肩膀上按揉手指,“在外面坐车都要抽烟,拿烟杆当个宝贝,进来后烟也不抽,烟杆成了翻动尸体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