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渐渐消失。
越迁浑身鲜血,已经筋疲力尽。
木然打开门,把黑雾消散后,剩下的空荡荡的斗篷扔出去。
走廊内,越迁余光发现还有个人在对面站着,站在昏暗里,只能借由月色看清楚是一个人。
他立刻警惕,骨刀在手上抓得发紧,看见那人慢慢从昏暗阴影内走出来,满怀笑意。
“江诺……”
越迁咬牙切齿,“你居然还敢出来。”
江诺扯唇,手中骤然出现一柄黑刀,从前都没有拿出来过。
“还没有亲自送你一程,又怎么能睡得着呢。”
那把刀的出现,让越迁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理智更加崩溃。
“你杀死我哥哥!还敢抢了他的武器!”
越迁怒瞪着他,几乎要喷出火来,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江诺歪了歪头,笑得人畜无害,“不用白不用嘛。”
“用他的刀,来杀死你这个弟弟,不好吗?”
“我杀了你!”
越迁被彻底激怒,哪里还记得自己现在身受重伤,拔刀相向。
他打得无比吃力,江诺却跟个斗狗似的,时不时就放慢速度,然后戏弄越迁,一道一道血痕在越迁身上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