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皱越紧。
片刻后,他撇了撇嘴,摸着左眼皮的手终于放下,风风火火往那间神秘的房间门口赶去。
再次推开大肚婆的房门。
里面仍旧破败,但又有所不同。
婴儿骷髅头花瓶,昨天已经被江诺砸碎,今天却又重新出现在柜子里。
司砚站在柜门外正对着婴儿骷髅瓶,声音放低,伸出大拇指对准婴儿眉心,眯起眼睛看。
“角度不一样。”
他指向门外,“昨天我们进来的时候,婴儿的眼睛是正对着门口的。”
“今天…”
司砚又比划了一下,顺着位置目移,停在窗口下面。
江诺过去敲了敲,“都是实心的,没暗格。”
身后传来司砚略显低落的语气,“那就是我猜错了,房间的古怪和角度没关系。”
江诺依旧蹲在墙角,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而后视线顿住,眼睛瞪大,“在那里!”
“司砚你蹲下来。”
在婴儿看的墙角对面,也就是婴儿骷髅头花瓶所在的柜子底,藏着一具女尸。
江诺蹲着的角度恰好和女尸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