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沟壑里。
“唔…呜呜……”
他苦着脸,用仅剩的神志向司砚和昔日同事求助。
“我不知道……救救我…救……呵呵呵!”
表情又倏然变化,白眼整个翻出,钱森在椅子上不断扎着,被绳索束缚得更加暴躁。
“去让普桑来。”司砚迅速道,手指在桌上轻点间,浅淡的灵力波动,萦绕钱森周身。
这样的状态不适合被审问,钱森似乎被东西附了身,得先抓出来。
钱森挣扎了会,又骤然冷静下来,端正坐在椅子上,眼神发直盯着司砚。
“多灵魂者。”
司砚指尖顿住,抬眸看他。
即使知道此时和自己对话的,并不是钱森本人。
“谁是多灵魂者。”
“你啊……”
钱森歪着脑袋笑,涎水混合发黑的血大口大口从喉咙里涌出来,淋在身上、地板上,充血的眼睛却始终紧盯着司砚。
“你拥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司砚嫌弃拿起手帕捂嘴,不由自主想到那场稳定自己灵魂的锻造仪式。
镇灵石里的灵魂吗。
就在这时,审问室的房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