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今天收拾一下便离开。”
“不用这么着急吧。”罗芬太太用力地抱住公爵。
“好吧。”公爵也舍不得,“你不能护送她对吗?”
一号视线转向阴暗处,“是的,除非你还想让那东西找她麻烦。
“你是佩蒂莫里家族的子嗣吧。”公爵忽然说:“在两千年前,黑发就是佩蒂莫里家族的标志。”
......
黑发的易浩?十年前?这条信息有点意思。盲者这时才正视起罗芬太太。
她的年纪并不大,保养的也很好,完全不像是离开丈夫的孤苦妻子。
但是从诺顿一家人对她相处方式和说话的神情,能让人感觉到他们体贴和怜惜这位独身女性。
是故意隐瞒,还是她得不知道。
“原本我打算想办法拖下去,可是第二天我就被送走了。其实是那天晚上,我从睡梦中惊醒,这是很少见的,公爵并不在床边。他一直没有睡觉,拿着他最喜欢的剑疯狂地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砍。我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发疯,即便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在害怕保护不了我。
按照那位年轻人的意思,前往毛托港,总有一天我能回到公爵的身边。”
盲者陷入沉思。
“等从密西西比海回来,我就回到弗利克身边。”罗芬太太脸上露出释然的神情。
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到后来的配合,罗芬太太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在诺顿家里,她就可以把枯木交给盲者,却跟着来到盛旷野,又到了密西西比海。
盲者站了起来,他平静地问:“维茨利.罗芬,你知道这个名字吗?”
真是奇怪,难道老人对十年前那些事都不好奇吗?反而会问罗芬家族不愿意被人提起的名字。不过也好,问得少就不会说错话。罗芬太太点头,“在与弗利克一起生活的时候,他曾提起过家族中出过一位魔法师,只是后来被家族除名,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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