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邪恶的外表,变成了虎视眈眈的雄虫。
那股极具侵略意味的视线让他根本没法忽视,只觉得浑身躁得慌。
他长大到现在,还没有被谁打过皮鼓呢……
雌虫的脸顿时就红了。
菲尼克斯被威洛单手抵住双臂按在门板上,进退两难,难受得努力踮起脚尖,似乎这样能减少一些皮鼓上的不适。
“雄主,我、我不知道怎么说……”菲尼克斯现在脑袋糊糊的,那些复杂的思绪和雄主四处作乱的手,让他无法组织起语言来回答雄主的问题。
威洛埋在菲尼克斯的肩头,用脑袋顶起他的下巴,让雌虫露出脆弱的颈部,胡闹一般咬着上面的皮肤。
脖颈上的皮肤薄,即便是菲尼克斯也扛不住威洛这么咬着,细碎酥麻的痒意无法抑制,全数堆叠在一起朝着菲尼克斯的大脑发起进攻。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威洛任由菲尼克斯在自己的掌控下挣扎,不时趁机轻咬着菲尼克斯的唇。
菲尼克斯快要被这种煎熬折腾得疯了,泪水已经蓄满了那双蓝眸的眼眶,每一次摇动都让其溢出滚落,“停下……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