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到谁让我揣个崽崽……”
沃瑞尔把那张票拿在手里晃了晃,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期望。
突然间,办公室里传来一阵短促且尖锐的声音,仿佛千万只微小的碎片同时崩裂的声音。
沃瑞尔办公桌上的玻璃被大片蛛网状的裂纹覆盖了。
“喂,很贵的!”
“你就这么喜欢外面的那些雄虫吗?”
沃瑞尔和迈瑟夫两边同时说起话来,又在同一时间沉默了。
“身边都是些歪瓜裂枣,我、我不去外面,去哪里找?”
听到这句话,迈瑟夫双眼危险的眯了眯。
“你的发情期还没到,不需要这么着急。”
“可是你的快到了!”沃瑞尔走到迈瑟夫面前,将迈瑟夫揪到自己面前,“你自己想想,当时你腺体破得都成渣了,仪器都检测不出来年龄这些基础信息,我花了多大功夫给你重塑,就算你小子资质差到极点,今年也该到发情期了吧,靠我手术偷偷攒下来的雄虫信息素能保证你安全度过发情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