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驰想起八年前被他与秦楚设计,迷晕了关在地牢里之事,愈发气急,怒道:“我动不了那个小娘皮,还动不了你?哼,别人或许会被你蒙骗,我可不会!单打独斗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们这里有八个人,拖也能拖死你,我要是你,这就跪下来磕头,喊声费爷爷,兴许费爷爷心情好了,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严风俞心说:别人?哪个别人?笑道:“好,那我不还手了,你来杀吧。”掌势一手,再不动作。
他停手的时候,费驰那一掌已经堪堪击到他面门,这一掌若是打实了,严风俞不死也要半残,掌风拂过面颊,严风俞仍是一动不动地站着,一副要杀要剐随便来的样子,费驰察觉出不对劲来,呼吸间,不知他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一下,流露出淡淡的惊恐来,然后他收掌,后退,在严风俞几步外站定。
“来人!”他呼出一口气,喝道:“把他给我带下去,没有我的准许,谁也不准探望他,断他粮食,不给他水喝,我看他能撑多久!”
刺客们拿着绳子小心地靠近,严风俞舒展双臂,任他们施为,费驰皱着眉头看着,不多时,严风俞被五花大绑着带出厅去,费驰看他的背影,眯起了眼睛,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正厅的角落里,一个身材瘦削,面容冷肃的刺客无声地推开窗,跳了出去。
另一边,祁云岚回到卧房后,没多久,身上就疼了起来,他的胳膊、肩膀、前胸、小腹还有大腿和小腿,各处均泛起密密麻麻的,好似蚂蚁啃噬一般的疼痛。
好在赦哥中毒不深,痛处虽多却还可以忍受,祁云岚暗暗想道。
他蜷缩起身体,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等到天边现出一丝鱼肚白,疼痛终于如退潮的潮水一般,渐渐退去。
祁云岚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他的里衣被汗浸透,黏在身上,非常不适,想叫人送些热水,打开门,却见自己门外层层叠叠守了少说二三十人。
——严风俞偷袭众人,又给众人下毒,他与严风俞相熟,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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