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之又少,于是沈郁带着季阳平来到净月湖,希望翁高飞看在往日同门的情谊上救季阳平一命时,翁高飞就打起了旁的主意。”
“他……他想要……”祁云岚觉得这厮真是活腻歪了。
“嗯。他非但没有拒绝沈郁的请求,反而想尽办法把他留在岛上,那时候他给出的理由是希望沈郁帮他管理岛上的俗务,好让他能够专心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彼时距离沈郁判出净月湖已经过了几十年之久,他对翁高飞的了解还停留在年少之时……他信以为真,留下后才慢慢察觉翁高飞的真实目的——”
“所以是……沈叔叔杀了翁高飞?”祁云岚大胆猜测。
严风俞却摇头轻笑,眼底藏着一抹邪气,“也不能这么说,沈郁只是把翁高飞原本准备施加在季阳平身上的巫蛊之术转移到了他自己的身上而已,所以……”只能说这人是咎由自取吧。……
灯火逐渐暗淡,月亮爬上了树梢,四下的风声都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