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他,傻乎乎劝说黄信放他离开,那么,一旦他离了将军府,便是回了海的游鱼,归了林的飞鸟,再想要找到他,大约是难如登天的。
想到这里,祁云岚的心不由地沉了一沉:江湖之大,人心莫测,即使过了这么过年,他还是参不透,看不穿……
他的眉头轻轻皱起,心底深处油然而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觉,他抬起头,看向黄信,踟躇半晌,终是摇了摇头,“黄叔叔,那你说,成运他……”
祁云岚面上的信任与依赖不似作伪,黄信见状轻叹一口气,然后他低下头,浅浅地喝了一口茶……低垂的眼睫掩去了可以示人的、不可示人的所有情绪,半晌,黄信放下茶杯,好似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一般,皱着眉头对祁云岚道:“贤侄莫慌,我知你担心你那小徒弟的性命安危,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还有办法?”祁云岚眼睛一亮,没等他说完,便着急问道,“还有什么办法?黄叔叔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