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故意的!”
严风俞见他就跟个一逗就炸毛的小猫似的,不由地哈哈一笑,一面躲闪,一面道:“你这小东西,风哥好心给你解闷,你怎么出手伤人呢?”
“哪有人看自己写的东西解闷儿的?姓严的,我看你就是找事!”祁云岚继续怒吼道。
“姓严的?”严风俞手指钳了他的剑尖,令他前进不得分毫,似笑非笑道:“你喊谁呢?”
闹了一会,祁云岚的脸上已经不见方才的怒火,闻言笑嘻嘻地道:“谁应我喊谁?姓严的姓严的姓严的……”还没说完,他便趁严风俞不注意,弃了手上的长剑,又蓄了内力,一掌击向严风俞的面门。
他这一掌来势汹汹,若是被击中少不得要卧床几日,严风俞惊了一瞬,一面闪身回避,一面哭笑不得道:“你这小家伙,小小年纪,怎么如斯歹毒,竟然想谋害亲夫?”
“什么亲夫……”祁云岚被他说得脸热,嘴硬道:“你又不是躲不过,不要胡说八道。”接连出了几掌,趁着严风俞躲闪之际,重新执了剑,朝着严风俞的胸口刺去。
严风俞起初只是与他打闹,如今见他有些与自己一较高下的意思,便也使上了几分真功夫。
祁云岚所使的剑法乃是季阳平亲手所授的《无名剑法》,配合季阳平所创的独家内功心法,若是能够完全使出,剑意将无比澎湃,剑势也将无比凌厉,可惜季阳平没教他几天就撂挑子不干了,祁云岚虽然熟练地记下了剑招,却不能完全体会,出招时便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意思。
严风俞与季阳平交过手,自然能够看出来,于是交手时,随意指点几句,也能叫祁云岚受益良多。
起初,严风俞只用三成内力,祁云岚在他手上却过不了三招,半月过后,三招变成了十招,渐渐地,十招变成二十招,三十招,到了除夕这天,严风俞仍是只用三分内力,二人交手近百招之后,祁云岚仍旧不落下风,体力却有些支撑不住,严风俞见他气息不稳,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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