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笑道:“不乐意啊?不乐意您就试试向皇上去告我的御状呗。呵,我可记得皇上只叫我们看住那姓严的,可没叫我们弄死他。”
费驰瞪着壮汉,片刻后催动内力将食盒震碎,掉出噼里啪啦一地的鸡零狗碎,铁钳、匕首、弯钩……还有几只爬来爬去的蜈蚣和蝎子。
壮汉蹙了蹙眉,片刻后笑道:“唉哟,多谢费爷您的配合,您这就请吧!”转头向自己的同僚,“成了,放他进去吧,不然该给气哭了,哈哈哈哈,来几个人,把这些玩意儿收一收捡一检,我瞧瞧这是什么,嚯!没想到啊,这家伙长得人模狗样的,喜好还挺别致。”说着将一枚拇指长的细铁钩收进兜里。
到了监牢门口,狱卒打开牢门,放费驰进去后,收了些银钱,就自顾自离开了。
费驰一回生二回熟,半个多月以来,早把这座令人闻风丧胆的监狱当成了自己家,轻车熟路搬来一把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一团稻草上的严风俞。
严风俞穿着昨日刚换的囚衣,身上的伤口大都被裹好,但因给他裹伤的人不太上心,草草包扎了事,所以许多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有些伤口已经化了脓,血水混着脓水一起,映在雪白的囚衣上。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手上、脚上具上了镣铐,背对着费驰躺在地上,俊美的五官潜藏在黑暗里,蜷缩着四肢好像已经失去了仅剩的一点生命力。
费驰心满意足地看着这样一副场景,因为方才的狱卒而心生的一点烦闷好似也跟着涤荡一空。
“严护卫,今天感觉怎么样啊?”费驰给自己削了一个梨子,一边吃,一边问道。
“劳烦费护卫时时惦记着,严某虽然不济,姑且还苟延残喘地活着。”严风俞一动不动地躺着,闻言沙哑着嗓子回道。
费驰哈哈一笑,“瞧你说的,难不成严护卫还在埋怨在下?要知道,请你喝酒也好,在你喝的酒里下药也好,甚至把你药晕了关在这里也好,那可都是皇上的命令、姜护卫的主意啊,在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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