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我可以给你时间去慢慢适应。可这样会很累,长此以往,终有一日我会撑不住,到时我们只有分开这一条路。”
“以往都是我问,这次我想让你主动开口跟我说,没有其他意思,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这么做便是。”齐方岑小心翼翼地握紧他的手,道:“华然,我们马上就要大婚了,别跟我置气好不好?”
“阿岑,大婚的事,我们从长计议吧。”
“为何?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齐方岑下意识地用力,攥得伊华然的手生疼,就好似要将他的手指折断一样。伊华然在他的手肘处用力敲了一下,他的手一麻,本能地松了力道。伊华然趁机收回了手,看着手上的淤青,那个梦越发清晰,让他不寒而栗。
齐方岑也看到了他手上的淤青,既心疼又懊恼,焦急地解释道:“华然,对不住,我不是有心的。”
伊华然摇摇头,坚持道:“大婚的事还是从长计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