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磊闻言心头一颤,他自认隐藏得很好,就连伊华然都没发现,齐方岑怎会这么问?
听齐方岑这么问,于海终于明白他方才为何那么说,道:“余明磊,你快说话啊,你说你和主母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关系。”
余明磊听他这么说又有些疑惑,不明白这主仆俩的反应为何天差地别。
“余明磊,你别犯糊涂,主子对主母用情至深,一直在寻找主母的下落,你……”
“闭嘴!”齐方岑打断于海的话,接着说道:“你没回万平,却在临县落了脚,看来他也没走远。狡兔三窟的道理不止你们懂,让人去衙门查,我要知道临县那座宅子是用谁的名字买的,再去附近几个县的县衙,去查同一名字购买的房产。”
余明磊闻言心中焦急,却不敢表现出来。
“是,奴才这就让人去办。”于海应声转身走了出去。
“再让人把消息散出去,就说我病重,幸得一位姓余的大夫诊治,这才转危为安。”
余明磊猛地睁开双眼,愤怒地看向齐方岑,齐方岑这是打算利用他,逼出伊华然,道:“你卑鄙!”
“呵,只要能抓到他,再卑鄙的事我也做得出来,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余明磊忍不住为伊华然辩解,“他是被逼无奈,并非诚心欺瞒。”
齐方岑冷笑,道:“他欺骗感情,也是被逼无奈?”
“若非逼不得已,哪个男子会以女子的身份,与人冥婚?他以为自己会在平阳王府了此残生,哪里想过死了的人还能复生,他想保住性命,便只能那么做。”
男子!余明磊的话就如惊雷般,在枭的耳边炸开,让他目瞪口呆,半晌回不过神来。
“欺骗就是欺骗,有再多的理由,也无法抹去他欺骗的事实。”
余明磊一阵语塞,没再继续辩解下去。而一旁的白炽听得云里雾里,半晌没反应过来。
“把他们带下去。”
枭终于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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