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的怨气,只是她并不在意,道:“姐姐心胸宽广,事实为伊家着想,妹妹自愧不如!”
伊华然笑笑,没再说话。
很快,王嬷嬷便端来了热水,伊华然见她将帕子浸湿,又拧了拧水,便朝自己走了过来,阻止道:“不必了。我的脸一旦肿了,没有两三日消不下去,敷了也没用。妹妹失忆,忘了此事,母亲也不记得吗?”
王婉舒一怔,随即想了起来,脸色有些难看,道:“敷过总比不敷强,东西都给你备好了,你说不用就不用?”
“只因她备好了东西,我就必须用?母亲,在您心里,我竟还比不得一个奴才?”伊华然伤心地看着她。
伊清歌拉了拉王婉舒,道:“姐姐误会了,母亲是说热敷一下,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些。”
“母亲什么意思,我心知肚明,妹妹便不必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伊华然起身说道:“屋里有些闷,我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