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椅子坐塌了,不然不可能产生这种动静。
林杨思的桌子和床上都很干净,一看就是收拾过的样子,八成是为了躲他跑去图书馆学习了。
那就只剩下徐谷,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徐谷手上捏着一支断成两半的中性笔,笔墨从裂口处流出,逐渐蔓延到他骨节分明的手上。
刚才“咔哒”一声,想必是中性笔被硬生生掰断的声音。
“兰哥,今天我们去哪儿?”他不甚在意地拿纸擦了擦墨汁,结果却是越擦越黑。
兰蓁有些疑问,什么去哪儿,他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没有和这个有关的内容。
徐谷好像也没指望他记着,缓缓解释道:“兰哥你上周说这周末要出去给人买礼物。”
他的视线又转到莫长风身上。
收拾档案时他特意多看了一眼,莫长风的生日就是这段日子,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兰蓁就已经和莫长风有交集了。
还专门要为了他出门买礼物。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手背上的皮肉被摩擦得通红,与墨汁混在一片不太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