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吃醋吃的要疯了,你给治么?”
池瑜说着,直接啃上了樊瑾的嘴唇。
樊瑾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池瑜这一下力道不小,樊瑾的嘴唇竟出了血。
血腥味儿让池瑜恢复了些理智。
但樊瑾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反抗。
怎么忘了呢?
池瑜之前的疯批人设。
这家伙,果然属狗的,下嘴真狠。
池瑜发愣的放开了樊瑾,随后又像啄木鸟啄木头一样,找补着又亲了他十几下。
动作越来越轻柔,仿佛赎罪一般。
最终池瑜放开了他,樊瑾微微眯起了眼睛,用手蹭掉了嘴唇上的血,真疼。
“怎么?治好了?”
池瑜闷闷的“嗯”了一声。
樊瑾噼头盖脸:“人家常妙妙年纪都能当咱们侄女了,你吃哪门子邪醋?她刚刚凑过来是跟我小声说话,告诉我她是小鱼儿,还在磕咱俩的cp呢。”
池瑜伸出手在樊瑾红肿的嘴唇上蹭了蹭。
“真是!跟个孩子一般见识,啧!一会还录节目呢,嘴这样!”樊瑾瞪着池瑜,后者除了心疼樊瑾的嘴唇以外,对节目的录制完全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