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
北肆眉宇间流淌着不解,“鲛人族怎么有你这么脆弱的幼崽呢?”
奈维迩无言了片刻,垂着眼眸没说什么,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将痛苦的呜咽声溢出。
北肆无奈地叹了口气,抓住奈维迩的小手,眨眼间,回到了他们的家。
北肆将奈维迩抱进房间后,就离开了房间。
奈维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满是北肆温和无奈的神情。
北肆对他真的很好,但他却是魔域之人,魔域之人注定与所有人不同,是全世界的公敌。
作为镇压整个深渊魔域的北斯大帝更不可能会对一个魔域之人产生任何怜悯。
他该怎么办,原本还想在他的身边再多待段时间,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奈维迩眼中闪过一抹挣扎的神色。
他烦躁地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蒙起来,不愿意继续想下去。
“起来喝药。”
房门打开,是北肆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奈维迩听到他的话,将自己的被子缠得更紧了,像个蚕蛹一样。
北肆将碗放在床头柜,抬手拍了拍被子,“把头露出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