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
她垂下眼睫,心中忽然就平静了。
自已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有什么可期待的。
就像路之游方才那样,他若是早想为自已出头,早就出了。
何必假惺惺在最后时刻做成一副心疼又深情的样子?
就算他真觉得张思莲过分,真心实意那般说着,也早就迟了。
太迟了,迟到她已经不需要了。
少女快步走向祠堂,冷眼扫一下女则女训,嗤笑一声。
不止这个世道,从古至今都是,给女人的要求多到令人发指。
便是在当代也还有诸多隐形的条条框框,紧紧束缚在新时代女性身上。
那又何况是这种旧社会的男权时代呢?
所以说,无法改变就也别想着去改变,但底线是不可被同化。
她还是要做回自已。
路之游见少女已经跪下,手中捧着佛经,但并没抄写,只是在默默研读。
冷窈妲觉得自已最近心态不佳,心绪不宁,看看佛经静心也挺好的。
“你来做什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