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泪。
冷麒和冷麟忽然也觉着很冷,走上前靠在父亲母亲身边,安慰取暖。
路之游骑在枣红骏马上,冷窈妲从却扇旁瞧了眼后头,再度红了眼。
在府前有两列行队,一队是路之游带来的聘礼,九十九抬整。
另一列,便是冷煜和赵玉瑾为她安排的十里红妆。
敢问盛京城中有谁家女儿出嫁,那嫁妆敢真的担得起十里红妆四字?
洋洋洒洒浩浩荡荡十余里的嫁妆跟随,冷窈妲看见的不是什么各种值钱物件,而是冷煜和赵玉瑾那一片赤诚的爱女之心!
少女在却扇后红了双眼。
她忽然就心疼起“冷窈妲”,还有她的父母来。
这样一个如珠似玉的娇女,不出二年还未至双九年华,便死在自已夫君手中。
不难想象,当得知原主死讯时,整个护国府不亚于天塌地陷,末世来临。
“新妇,该上喜轿了。”
喜婆眼圈微红,在少女身旁提醒。
当这新婚贵女踏出了府门,便再也不能被称为“小姐”,而是“新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