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见他全无任何悔过之意,忍不住斥道:“太师口口声声为了百姓,那崔墨白,就不是你眼中的大周子民,他就不无辜吗?”
沈衡的神色动了一下,道:“墨白心系百姓,和我有一样的想法。墨白是我的知己,我知道他一定会支持我的决定。”
秦陌戳破道:“崔墨白一力承担,是为了报恩。倘若他真的支持你,为何没有销毁那份书信?”
沈衡噎住。
秦陌怒声斥他道貌岸然,心狠手辣,崔墨白视他如父,可他却对崔墨白的孩子痛下杀手。
“你可知兰殊险些摔下悬崖身亡。”
沈衡无谓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怨,只能怨她自己,选择站在了你那边。”
秦陌的双手不由蜷起,猛然回想起上一世,兰殊嫁给他最终的下场,心底冒出了无尽的沉痛。
卢尧辰那几句摧心的话,再度在秦陌耳边响了起来。
“秦子彦,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害你。”
“你让她成了你的软肋,她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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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衡获罪下狱。
隆庆十八年的真相,时隔十六年,终于迎来了昭雪的一日。
酒楼瓦舍,百姓茶余饭后,对此事议论纷纷。
有怜崔墨白无辜的,也有斥他对沈衡愚忠的;有赞他爱民如子的,也有难以苟同他不等诏书,私开粮仓的。
一时间众说纷纭,只浙江一带,各地曾受当年恩惠的百姓,默默筹资,建起了感恩的庙宇。
这一日,秦陌在朝堂汇报了沈衡一案的结论,刚下朝,暗卫躬身上前,传达兰殊回京的消息。
秦陌多日不见她,一时心念得紧,连忙策马前往了赵府。
一进赵府,秦陌随着管家的引进,疾步来到了院内,刚好看到了坐在树下同邵文祁吃茶的兰殊。
春日明媚,桃枝叠影,他们背对着他,捧着茶,并肩坐在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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