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历史。
兰殊倒是一壁笑着,一壁目露欣赏,“可真是个人才,亏得姐夫当初愿意忍痛割爱。”
这回,这一声姐夫,可谓是名正言顺。
赵桓晋磨了兰姈整整一年,总算在今年的上元灯节,把美人娶回了家。
其间自然不知哭断了多少长安待嫁女儿的心肠,纷纷骂他放着她们这帮好好的黄花大闺女不要,竟去娶一个和离没多久的寡妇。
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可待赵崔两家的婚事一完,赵桓晋牵着兰姈上街,那一群咬着帕子的姑娘,梗着脖子将那新妇一瞧,不由都用纨扇避过了脸儿。
不愧是当年的崔氏第一美人,那一副经年不减的花容月貌,真是比不过。
也怪不得人赵大相公心心念念,惦记这么多年。
连最得力的属下,都拱手相让了他人。
对此,秦陌轻嗤了声,“早有预谋要做我的连襟,自然要讨好我。”
话音甫落,兰殊再想起自己少时无所畏惧的那些场景,后知后觉地窘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肘,警告道:“你不许再提那会的事,尤其是在外面,半个字都不能讲。不然阿姐知道了,非得宰了我不可。”
她这会儿倒是知道怕了,未免也有些太迟了吧。
秦陌几不可闻地勾了下唇角,转身离去前,低下头,伸手一探,扯下了她腰迹的檀香香囊。
“借我宁下神。”
兰殊记得他走前是这么说的。
后来,他再也没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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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会试一共考三场,每场考三天,现下还有的熬。
院试只需连考两场,不过两日,崔启就从考场出了来。
当初那白梅树下投壶的十二三岁小少年,完全向着他俩姐姐的血统里不偏不倚地长,不过十五岁的年龄,已然有了一副得天独厚的好皮相,刚提着笔箱从考场出来,就被人用一个裹着情诗的粉绢子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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