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反正现在的工资是谢时年开。
所以裴晏虽然回了家,但是实际上和在医院里没有任何差别,他无奈,但也只能先忍着。
谁让谢时年不接收他呢,狠心的男人。
躺在景山别墅的床上,裴晏望着空空的天花板,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堂堂正正进谢时年的家,睡他的床。
*
谢时年仍然在上班。
作为一个龙头行业的领导人,他每天真的有忙不完的工作,唯一的好处就是不需要出去应酬饭局,只需要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听报告看报表,根据荣恩现状策划明年发展规划。
涉及到荣恩明年全员的饭碗,可以说是压力非常大,容不得分心,好不容易中午休息一会儿,还有人来打扰他。
谢时年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点完餐,等待的时候,黄俊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好久不见,”黄俊廷盯着一张自以为很帅的脸,“你最近没上班吗,好像没怎么见到你。”
上班是肯定上班的,只不过黄俊廷的注意力肯定转到别人身上去了,所以没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