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缓了缓,实际上他还是很痛,但他不想破坏好不容易来的二人世界,不想让谢时年去叫医生。
等他走了,再让医生来就可以。
谢时年看他疼得脸都白了,还在强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怪可怜的,但也是自找的,谁让他非要伤害自己,玩自残这一套。
“随你。”
但谢时年还是有点生气,气他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
“哥,你今晚怎么来看我?”要是裴晏有尾巴,此刻一定是转着圈的摇,激动又兴奋。
谢时年没有来的理由,总不能说自己是梦游来的,于是他反问:“你不想我来吗?”
“想呀。”裴晏平日冷淡的眼中都是笑意,对于他而言,谢时年现在是他的全部,他的一切情绪都与谢时年挂钩。
“只是你没说要来,我不知道原来你喜欢玩浪漫~”
裴晏的语气有那么一丝嘚瑟,细细听来,还有那么点恃宠而骄。
谢时年站在门边,打开病房的灯,在灯光选项里面选择暖色调,病房瞬间明亮,暖黄的灯光从天花板倾泻而下,裴晏坐在床上,睡意朦胧,像在等待晚归的丈夫,莫名的,气氛有些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