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望着裴晏轻薄的后背,海风将黑色的衬衫吹得鼓鼓的,随着风荡,完美的融入这不甚明亮的夜晚。
裴晏垂着头苦笑,他费力的抬起头,眼角含泪,有委屈,也有不甘,更多的,是心甘情愿。
是认命。
谢时年掌握着他的命脉,一句话可以要他生,也可以要他死。
他从此后的人生,都将掌握在谢时年的手中。
他脖子中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缰绳。
这根绳子在等一个主人。
裴晏迫不及待的要将能牵制住他的这根缰绳奉上。
他晦暗的眼睛盯着谢时年看,明月遥挂在他的眼前,照耀下反倒显得明亮,裴晏一言不发,等待谢时年的审判。
谢时年淡淡的笑。
“像一条狗。”
裴晏同他一起笑,谢时年的笑是开心的笑,裴晏的笑是苦涩的笑,是自嘲的笑。
谢时年说的没错,他现在就是一条苟延残喘的狗,没有人来拯救,随时都会死。
“哥,”裴晏跪了好一会儿,终于能够起身,他用手撑着甲板站起身,腿还是麻,但不影响站立,他向谢时年伸出手,手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破了皮,可能是跪倒的时候用手撑了下,有一点干涸的血液,还沾了不少甲板上的尘土,“你可以先进来吗?”
裴晏满心满眼,都想让谢时年立刻离开危险的环境。
“好啊。”
谢时年没犹豫,当没看见他的手,自己双手撑着栏杆翻回来。
他也只是想逼裴晏答应一个条件而已,虽然没有什么用。
裴晏油盐不进。
搞的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要用什么办法。
“我现在一定很狼狈。”
裴晏自然的收回手,掌心悄悄的在裤子上面蹭了一下,直到现在,他仍然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发抖。
但幸好,谢时年没有注意到。
“裴晏,你也是够狠,”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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