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枕头摆放在被子的侧面,甚至所有的东西都回归原位。
唯独没有谢时年。
裴晏的心重重地沉下去。
他满怀希望的打开衣柜,洗手间,都没有谢时年的人影。
谢时年不见了。
他足足愣了几分钟,才接受这一现实,从口袋里掏出手,给江同打电话,他的手颤抖着,连电话都拿不稳。
“裴总?”
“谢时年不见了,去找!”
江同已经坐在办公室上班,听到裴晏惊慌的声音,也忍不住着急起来,“您说的是哪位谢时年?”
是借用林诚的脸的谢时年,还是谢时年身体的林诚。
“没有别人,”裴晏已经作出判断,“谢时年回来了。”
“好的裴总,”江同立马get其中意思,“我现在派人去找。”
“裴晏!”白言川等裴晏一直没等到,上楼来找他,见裴晏站在卧室中间,身影佝偻着,仿佛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
“怎么了?”
裴晏的眼珠僵硬地转向他,声音有明显的哽咽:“谢时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