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如果没死,那更是最值得开心的事情。
谢时年克制自己不抱最大的希望,他怕最大的希望之后是失望。
听江同说他的身体在岛内最里面的一家,走路需要半个多小时,江同已经安排好车,几分钟就到目的地,谢时年同裴晏下车,一座精致的木屋前,站着几个保镖。
看到他们,其中一个保镖走上来和江同汇报:“从发现到现在,没有人逃跑。”
江同点点头,询问裴晏怎么接下来要怎么做。
裴晏没有吩咐,反而看向站在最前面,此时却有些退缩的谢时年。
谢时年向来是一个果断的人,他向前两步,颤抖着手,推开那间存放着他的身体的木门。
房间很小,最先入目的是中间的床,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肤色是常年晒不到太阳的冷白,五官匀称,是现在少有的周正的长相。
谢时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男人,男人长长的的睫毛轻轻颤着,胸口也浅浅地起伏着。
他在呼吸。
得出这个结论,谢时年的眼泪顿时落了下来。
真好,太好了,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