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着他的性子,要是早治疗,裴晏说不定今天就不会自杀。
“陈凛你出来。”
陈凛已经看到裴晏的样子,还嘲讽了几句,没什么意思,无论他说什么,裴晏永远是那副死鱼脸,无趣。
“陈凛,”白言川等在电梯口处,表情十分严肃,“你为什么要和他说那些话!”
“你知不知道对他伤害很大。”
“有吗?”陈凛不以为意,“我不觉得。”
白言川无奈地掐着腰,长长地叹气,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明白自己没有劝陈凛的立场,可是陈凛面对一个刚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病人,说那些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裴晏的求生欲望本就不强。
“我知道你还责怪裴晏当初做的事情,可是这么多年了,他也付出代价了,他……”
“代价?”陈凛没克制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都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他看一条裤子的也穿不出两种人,“你还真不愧是裴晏的兄弟,张口闭口都是为他着想。”
“有人为死去的谢时年想想吗?”
陈凛指着裴晏的病房骂,也不压低声音,“要不是我一直在他面前提谢时年,怕是那个人早就把他忘了吧。”
“他付出代价,他付出什么代价了你告诉我!”
“是坐在谢时年拼命给他挣来的荣恩当家人的位置上,享受着别人对他的卑躬屈膝吗?”
“还是他住在谢时年用赚的第一桶金给他买的豪华别墅里面,安安稳稳的一觉到天亮?”
“这就是你所说的代价吗?”
“谢时年有醒来的机会吗!”
陈凛接连的控诉让白言川无言以对,是,陈凛说的对,相比谢时年的死亡,裴晏现在遭受这些又算什么呢。
至少他还活着。
而谢时年,永远的失去了他的生命。
“医院不是需要安静吗,两位不要在吵了,影响病人休息。”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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