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谢时年的气息,就连谢时年长待的房间,也因为被褥的清洗,丢失了谢时年的气味。
而他们情侣的关系,只有朋友们知道。
可谢时年死了,渐渐的,朋友们也不再提起他的名字。
裴晏时常感到恐慌,谢时年好像在慢慢得淡出他的生活。
除了他,好像没人记得谢时年的存在。
只有荣恩,集团倒数第二层,副总办公室还挂着谢时年的名字。
这是他还存在的证据。
裴晏不允许任何人占据谢时年在荣恩的位置。
没有任何人比得上他。
而如今,裴晏和谢时年唯一的联系,也只有在公司的上下级的关系。
这几份文件如果被送达,将会切断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从此之后,谢时年真的再与他毫无干系。
甚至连名字,都不能挨在一起。
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连接。
裴晏不想,不想他们也断了。
“我不可能给你,”陈凛信他才怪,“谢时年在荣恩累死累活好几年,最后就得了这么一点钱,好像也不是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