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思弦说话方式和谢时年很像,都不急不缓,温温柔柔的,没有人说的话,谁能想到她会是北美谢氏的掌权人呢。
“自从阿年去世,我们好像就没见过了。”
去世……
谢时年跟在他们身后,甚至说不清自己此时的情绪,他的亲姐姐,如今也已经接受了他已经死亡的信息。
啊……
时间真的太久了。
三年了。
他该怎么让他们怎么去相信一个因坠海失踪三年的人还活着呢。
而他,借用别人身份活着的他,却只能用保镖的身份,偷偷地看她一眼。
想看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想问她有没有因为太过思念他而影响生活。
还好,幸好,他们已经接受了自己死亡的事实。
他的衣冠冢,都已经立起两年了。
“对了,”谢思弦似乎才注意到他,“怎么开始用保镖了?”
“他啊,”陈凛随便编了个理由,“最近不太平,带个人安全一些。”
“那我来会不会影响到你啊?”谢思弦问。
“不会,那些小喽啰早就解决了,就是用习惯了,没换而已。”
谢思弦没再说什么。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回过头看谢时年一眼,保镖长什么样子,叫什么,是什么人,对她来说没有都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情,谢时年庆幸,庆幸她没有回头,不然他盈满泪的眼睛一定会被她发现。
他的表情是崩溃的,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见谢思弦。
他离开他们太久了。
他好像只是睡了长长的一觉,可是醒来,三年的时间没有了,他的家人,甚至可以平静的提起他的死亡,对他的家人来说,是好事。
可对谢时年而言,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接受,他们对自己的抹杀。
一次又一次的接受,真正的谢时年已经死亡的事实。
接受自己,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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