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惮,一点也没有要隐藏的意思。
他已经确定,最近出现的跟踪者都是被他抢了项目的鼎恒公司派来的人,他不由得苦笑,原来他还真是这一切危险的源头。
“笑个屁!”
腿上又挨了一脚,谢时年闷哼,他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只是船上这几个人各个荷枪实弹,自己还是老实点为好。
与其作死,不如保护好自己,等人来救。
他只是对爱情失望,可不想放弃自己的生命。
裴晏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信了。
他倒是可以忍,只是林源,从头到尾没听到他的动静,好像是晕过去了。
算了,晕总比不晕好,不晕还要挨打。
“我说谢特助,”一个男人大喇喇蹲在他面前,粗糙的手掌羞辱性的拍拍他的脸,“没想到有一天能落我手里吧。”
谢时年眯起眼看他,这个男人有点眼生又有点熟悉,啊,他想起来了,张坤,是鼎恒老总的侄子,混不吝的黑二代,专门给鼎恒干些杀人放火的事。
谢时年偏头躲开他的脏手,懒懒地瞥他一眼,不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