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就像装了弹簧似得左右晃了晃后重重撞到对方胸膛,额头压倒硬硬的扣子,疼得白雨眼泪都冒出来了。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人,本想看看这人为什么又发癫,对方却对管家说:“上楼。”
根本不搭理他。
“是,主人。”
白雨瞥了阴晴不定的男人,不知道这人什么毛病,嫌弃他又要次次带他下楼,就像刚刚,明明可以让管家直接被他下来就行,反正就几分钟的事,这人非要凑热闹。
有时抱不动还不肯让管家代劳。
有病。
白雨不免在心里腹诽,也不知是不是他低头嫌弃的模样太明显,对方直接捏着他的手腕,把他捏疼了。
然后这人就跟没事人一样,甩开他的手,从管家手里接过湿手帕擦了擦手,又是一副很嫌弃他的模样。
不诚实的男人!
回到房间,白雨又是被刚刚表现出嫌弃他的家伙弄上床,替他盖好被子后坐着轮椅挺直腰背,在管家推动下高冷离去。
白雨:……
他懒得理这个虚伪的男人,打开韩宇轩发来的消息,韩宇轩说他现在扣了五百块,工资只剩下两千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