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这冯家的少爷有什么好当的,还不如他在食肆做个厨子。
几个生意场上的老板各自打着眼神,示意还是得冯老爷开口为好。
“贤侄,你爹这次找你回来确实有事,你先听他把话说完。”
“有屁就放!”冯宣不耐烦地道,他对他爹都没好脸色,更别说这几人了。
几人面色不好看,这孩子实在缺教养,若是自己儿子定要好好一顿家法伺候。
冯建仁想到此次的计划,按捺住心头的火气,平心静气地问:“你现在是不是在陆记当厨子?”
想他冯建仁做了一辈子生意,经营着宁平县最大的米面粮油店,甚至在邻县,府城都有他家的铺子,合伙人在京城也是有的。
这偌大的家产,就是他唯一的儿子的,可是冯宣不争气,老子给铺好的路不走,非要去学什么做菜。
一辈子就灶房围着锅炉打转有啥出息,就因为这事,他和夫郎是三天两头的吵。更恼火的是合作的生意人知道了这事,也时常在酒桌上嘲笑他“教子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