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又好像变了很多。”走在老城区的老街上,文砚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矛盾的话来。
鹊舟有些惊讶,吐槽说:“我以为这句话会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文砚笑笑,“我以前也常来这边。”
“来做什么?”鹊舟问。
“做作业。”文砚说。
鹊舟有些迷惑。
文砚解释道:“以前读书的学校在新老城区的交界位置,就是穹海一中,那会儿刚好是叛逆期吧,受不了我爸的高压政策,老想和他对着干,所以隔三差五的就会逃学出来到这一片儿来闲逛,但总是闲逛也没意思,而且还有那么多作业没写,所以后来干脆就是带着作业出来随便找个地方待着做了。”
文砚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更别说鹊舟了。
鹊舟在一旁乐不可支地说:“你还怪有出息的。”
“是没出息才对吧,真有出息的话逃学就逃学了,哪里还会那么窝囊的把作业给写完。”文砚道。
鹊舟忽然想到什么,边笑边问:“哎对了,你到底怎么逃学出来的?你连树都不会爬,居然会爬墙吗?”
文砚一噎,大概觉得这事儿挺丢人的,犹豫了好久才破罐子破摔地开口说:“当时学校操场的围墙边上是乒乓球场,踩着乒乓球桌就能很容易的翻墙过去了。而且我也不是不会翻墙吧,我只是不太会爬树而已。”
“菜就多练啊。”鹊舟说。
“还是不了吧。”文砚面无表情道,“这么大个人了,还去爬树就不太合适了吧。”
嗯,怎么看怎么听都有点生无可恋的样子。
鹊舟不逗他了,清清嗓子说:“其实我也觉得这里现在蛮陌生的,可能太久没回来了吧,回来了也没工夫细看路边的景色什么的,而且好多店铺都关门换了新的营生。就感觉……街还是那条街,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些人了。包括我们自己,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一个了。”
“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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