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下完楼梯靠在楼梯扶手上打酒嗝了。
“哟喂!嗝……你们,你们谁啊?…在老子家门口杵着…杵着干啥?”酒鬼迷迷瞪瞪的被黑暗里的几人吓了一跳,便打嗝便扯着嗓子大声质问。
“这是你家?”胡岳的一个小弟狐疑道。
“那不然嘞?这还是你你…你家啊?!嗝…少放屁了!你们…你们几个该不会是要来老子屋头偷东西吧?”酒鬼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靠谱,登时就开始撸袖子准备要打人了。
“我呸,你家有啥好偷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有一个小弟道。
“不是来偷东西的?哦……”酒鬼闭了闭眼,然后更生气了,嚷嚷道:“那你们就是来偷人哩!说吧,是不是俺婆娘喊你们来哩?死婊子老子今天就打死她!”酒鬼一步三晃的晃到门边,抬手就对着门哐哐哐一通砸,边砸还边嚷嚷着“死婆娘”、“开门”一类的词。
在酒鬼身后,一行人彼此对视一眼,默默向后退了退,隐入更深的黑暗里。
门内,鹊舟知道那些人没走,应该是还没有死心,想要等他开门看看。
虽然不知道这个酒蒙子是从哪里来的,但如果他能把胡岳的人给支走,鹊舟还是很乐意配合一下他的。
说配合就配合。
暂且无视掉咚咚的砸门声,鹊舟一边拆着脸上脏污的绷带一边回屋从沙发底下的一个箱子里翻出一顶假发戴上。
戴好,他又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把假发弄乱,让一部分头发遮住他的脸。
“喂!臭婆娘你开门啊!死屋里了是不是?!”酒鬼砸了半天门都不见门内有动静,怒的一脚踹在门板上。
胡岳挑了挑眉,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张了张嘴想问酒鬼这里真的是他家吗?但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女声从门内传了出来。
“来了!敲你妈敲呢!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
声音由远及近,不一会儿门就打开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出现在门后,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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