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顾老爷子,所以,沈一一挑了个机会,向顾若瑶问起。
顾若瑶房间里有个特别大的老式壁炉,她天生怕冷,一到冬天,哪怕家里开了全屋供暖,她也还是喜欢坐在壁炉面前,闻着柴火味道,漫无目的地虚度光阴。
见到沈一一来,她给沈一一倒了杯咖啡,然后又窝回自己以百万价格买回来的懒人沙发里,盖上厚厚的毯子,慵懒地反问道:“你想知道他小时候的事?他没和你提过啊?”
“提过一点,但说的不多。”沈一一淡然道。
她脑子里一直记得顾弘越说,人心是坏的,不管姓什么,干出来的事情都是坏的。
当时,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然和痛心。
那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故事,才会有的惨痛总结。
而在顾弘越的人生里,最大的打击莫过于失去双亲。
沈一一曾经在集团听老员工议论过,说顾老爷夫妇英年早逝,就是豪门家族鹬蚌相争的泣血结果。
她也知道这是一个雷,是顾弘越心尖上的一根刺,所以,过去她只是想站在他身边,却没奢望过真正走进他心里,她没敢打听。
现在她胆子愈发大了。
她想把这个人拆开看看,看看他到底是哪种构造,看看他藏在灵魂深处的底色究竟是什么。
于是,这根最尖锐的刺,她就不能忽视。
“我只清楚当年那场车祸是人为导致,而且顾弘越是大难不死。”沈一一坦诚地交出底牌,“除此之外,其他的就都不知道了。”
“那是他小叔,也就是我其中一个哥哥做的。”顾若瑶拢了拢毛毯,好像身上这厚度接近一厘米的毯子,都驱散不了她心底腾升起的寒意。
“我这位哥哥,按照外人的话来说,只能算是私生子。他从小就在我爸眼皮子底下长大,但被他养父打得半死,被我爸救下,在医院输血的时候,才意外发现,那竟然是顾家的血脉。
这在当年算一桩丑闻,因为我爸年轻的时候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