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明年年底结婚。
江迟听了这话,惊讶程度不亚于听见有人在三里屯裸/奔。
他嘶了声,蹙眉扫向身旁的男人,不解地问:“咱都是新时代的男性了,怎么还兴包办婚姻那套?”
“你瞅瞅你对面那位,人自由恋爱,都他妈快三十了,还能跟一个二十岁的姑娘谈一场校园恋爱。”
“你怎么就想不通,这么快就进入婚姻的坟墓?”
江迟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打小父母因为感情不和,吵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惨有时候连累江迟都成了受害者。
要不是有未成年保护法,江迟都怀疑他妈能把他撕碎。
长大后江迟长成花花公子,每天流连于花丛间,跟各种各样的美女约会、睡觉,那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
反正不结婚,怎么快活怎么来不是吗?
当然,他也想过,如果人到中年他依旧孤寡一人,他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找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人一起度过每一天。
这问题他想了许久,最终得出四个字:「及时行乐。」
管那么多干嘛,先享受了再说,真到了孤家寡人那地步,如果身边没个养老送终的,他去孤儿院领养一个义子也行。
实在不行,他去找那些表弟表妹堂弟堂妹什么的过继一个,把遗产都留给对方,他还不信他临终的时候能没个人陪伴。
孟羡之相反,他很注重家庭。
他是家中长子,打一出生就受到家里人的重视,长辈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头上,希望他将来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孟羡之也没让长辈失望,上幼儿园起就是班长,当了大半生的好学生,如今又是社会主义接班人,算得上是长辈眼里的好孩子。
他这三十年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一切按部就班就行,也没什么叛逆期,算得上是他们仨里最循规蹈矩的人。
周宴舟呢,介于他俩之间,他既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不孝子,也不是什么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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