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浅白的话解释道:“尔等若要统领官吏,需先知官吏如何运作,法令如何制定与执行,不知秦法,不懂民生,遇事如何决断?
若不知秦国最基本的人口、物价,被官吏欺瞒,如何能识破?”
公子媳被说的哑口无言,其余公子也是瞠目结舌不敢再闹。
秦岐玉黑色宽袖自大氅中甩出,他拱手道:“蔡老软袋中多少题,不妨全出了,玉来作答。”
“好!便让这帮坐井观天之人看看”
蔡兰从牛皮软袋中到处全部纸条条,“还有二十一题,公子岐玉听题,第五题,秦之法令纲目为何?”
秦岐玉作答:“秦之法从周法中演变而出,历经三代国君……”
“第六题,吕国当前国君、储君皆是何人?”
“吕国国君乃是吕陵君,今七十有二,储君于去岁逝世,如今是嫡三子丰为储君。”
“第七、八、九……第十题,咸□□价几何?一身衣需用几尺布?”
秦岐玉:“咸阳米价一抖三枚秦半两,一匹布约能做两身衣。”
“第十一……第二十……第二十五题,秦国税种几何?”
“秦国有田赋、采地税、关税。”
蔡兰将最后一张纸条念完,“第三场考校,十三公子岐玉作答二十五,所答皆正确,当之无愧的魁首,可有人还有异议?”
诸公子被秦歧玉没有一丝犹豫的作答震住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真得有人知道这么多他们从来没听说过的东西。
公子媳站起,怀疑道:“谁知道他是不是提前知道题目?怎么可能全都会。”
蔡兰一拍案几,勃然大怒:“这些题目都是王上亲自出的,今日早晨我方拿到,公子媳的意思,是王上给透题,还是我透题?”
公子媳不服:“不敢。”
“若无证据,还望公子媳慎言!”
秦岐玉此时道:“这些题,玉会不奇怪,不是玉提前获题,而是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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