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愧是秦歧玉,他们就知道郑国圈不住他,两人拱手,“希望听到玉弟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自然是他返回秦国的好消息,秦歧玉收下他们的祝福,长鞠一躬。
车队启程,他遥遥向着车队拱手,便听车队中传来士子清唱,“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一人唱,其余人全唱,蔡兰自牛车中伸出一颗脑袋,而后欣慰地缩了回去。
直到车队再也看不见,秦歧玉方才收回目光,眼中伤感犹在,但郑国士兵已经逼近,要迫使他返回了。
他幽幽叹口气,上了牛车率先去郸阳城,再次请巫医过来给褚卜看身体。
褚卜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有的只是他年老,精力不济而已,总体来说,身体比一般老人都强健。
青铜盘油灯下,褚时英影子被拉的极长,她坐在榻边握着自家熟睡中祖父的手,同秦歧玉道:“我要搬回来住。”
她的口吻不是商量,而是通知,秦歧玉却是道:“好,我与你一同搬回来,这段日子,我们便留在曾大父身边照顾,郑王那里我去游说。”
褚时英终于肯赏他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充斥着太多的情感,无奈、痛惜、伤感,她将脸贴在祖父的手背上,从眼角掉出一滴泪停在鼻梁附近盘桓。
前世,祖父就亡于这个秋天。
窗外鸟儿鸣叫,褚时英抬起手指沾下这滴泪,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人总有一天会衰老的,但她希望这一世祖父的衰老是缓慢的、是愉快的、是没有心事的。
如今她嫁给了他最宠信的学生,他应是藉慰的,对她的担忧放下,那便只差她二叔,她过继前消失的父亲。
前世褚鲜的消息,她只隐约记得是褚哲带来给祖父的,毕竟那时她已经嫁给郑季姜,来祖父这来的少了。
可她知道那一句“褚鲜亡故”,便让祖父仅存的精气神散了。
这一世,她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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